任性666v

别问,问就是又回去看盗笔了🎃

【瓶邪】2015年秋天(续)

夫夫搭配 干活不累 

雨村盖鸡棚日常

依旧第一人称尝试


点我看老张是如何拥有鸡的

 

 

 

正文

有时候我挺佩服我们仨。

回首往事的时候会,坐在院子看菜园的时候也会。

这是我们采购回来之后,全家总动员,上上下下忙活了好几天的成果。

闷油瓶给他的鸡崽们围了个栅栏当做临时鸡棚,我和胖子研究着翻土施肥,给半个院子都播撒下种子。

种子发出了小小的绿芽,在入了秋的天气里居然看起来生气勃勃。

我乐得伺候它们,种子毫不遮掩透露出的生命力感染着我,让我觉得重新年轻起来。

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会隐隐约约有那种被压的喘不过来气的感觉。大多数情况下我会强迫自己去忽视这种不适,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,这种压迫感一定程度上是一种动力。

现在被转移了注意力,我满心都装着浇菜除草的家务事,满脑都想着三餐的菜色,很久之后才发现,这种窒息感逐渐消失,直到抓不住一点痕迹。

挺好的,我把草帽扣在脸上,迷迷糊糊在躺椅上睡去。

 

起风了,草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吹到了地上。

天阴了,没过多久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。

胖子嘴馋,不知道哪里听说隔壁村土猪出栏,为了半扇猪肉愣是说动了闷油瓶陪他走一趟。

我一个人在家,被雨点溅在脸上的凉意叫醒,一个激灵,马上去找遮雨的塑料布搭在了露天的鸡棚上。

张起灵对弱小的事物在某些时候似乎会有一种特殊的怜悯感。

比如他在照顾这些鸡崽上花了很多心思,比如前几次小黄鸡淋雨时,他虽然嘴上不说,但守着窗户看鸡棚时微皱的眉头会暴露他的担心。

不想看他皱眉,所以我机智地网购回几米隔水的棚布,下雨时搭在露天的鸡棚上。

生命力很顽强,生命却很脆弱。我们带回的十只鸡崽中因为各种原因已经死了三只了,剩下都一只比一只金贵,都是闷油瓶的掌中宝。

天气要凉了,雨村多雨,一块塑料布能发挥的作用有限,得想想办法,改善一下小黄鸡们的生活条件。

 

我搜了半天,大概了解了正经防风防雨的鸡棚是什么样的,综合着几种常见的版本,画了个草图。又想着找个什么由头去隔壁大妈家观摩一下,看看有没有什么广大劳动人民总结出的小窍门可以借鉴。

雨下的大了。

我看见金杯停在院门口,抓起伞出去接人,他们打开后备箱准备抬猪肉。

伞还没在闷油瓶头上停稳,就听见胖子喊说,"行了,人淋一会没事,天真快点来接驾,给猪打着点伞。"

我把伞朝他头上移去,胖子气得浑身肥肉一抖,说我今晚上没饭吃了。

雨中的画面奇怪又好笑,胖子抬猪头,闷油瓶抱猪腿,两个人淋在雨中,而我站在他俩中间,专心给那半扇猪肉打着伞。

 

胖子去厨房料理猪肉去了,我把画好的草图给闷油瓶看。

他很小幅度地眼前一亮了一下,于是我收到了今天第二个闷油瓶独家的"你好棒"的眼神。

第一个是他看到鸡棚的防水布时,在雨中回头看我的那一眼。

我有点得意,心想老子闷语十级,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门清。

我跟他说,"明天一起去隔壁大妈家看看她家的鸡棚,看看具体怎么搭。"

他点点头,很认真地把草图折好装进了口袋里。

重拾画图技能的工程师小吴今天家庭地位极高,张起灵给倒姜汤,还亲自给夹炸排骨,我在胖子虎视眈眈的护食眼神中吃得格外嘚瑟。

 

第二天,我和闷油瓶去串门看鸡棚。

分工明确,我负责串门,他负责看鸡棚。我负责跟满嘴方言不会说普通话的大妈聊家常,他负责装作不经意地围着鸡棚走一圈。

在我半蒙半猜聊得焦头烂额的时候,闷油瓶终于给了我一个搞定的手势。

大妈家的鸡棚是我昨天搜到的一种,不如我这个综合版的牛批。

我大学四年专业学建筑,研究活人的房子;闷油瓶倒斗世家一把手,对死人的房子深有造诣,现在我们俩合体,顶着雨过天晴的大太阳携手给鸡修着房子。

人生啊,唉,我已经热到不知道该感叹什么了。

我看着闷油瓶在一旁劈砖,早在他第一次准备上手生敲时就拦住他,递给他瓦刀,并且严肃教育他我们现代人最大的进步就是学会使用工具了。

他用什么都很顺手,一声声有节奏的劈在砖上的脆响呼应着我的心跳。

他应该也很热,汗从他额角渗出,沿着脸颊往下滴,滑到下巴后随着他身体的动作又被震掉。

他长年在地下,皮肤很白,汗珠在明亮的阳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,让这种白更剔透。

他真好看,怎么会有人在做农活时也这么好看。

我有点脸红,不止是热的。

他察觉到我的失神,喊着我的名字。

"吴邪,吴邪。"

第二遍我才反应过来,"啊"了一声答应。

他拨弄了下我的刘海,带走一些汗珠,用手背蹭过我的眉毛,我的脸颊,抚去我满头的大汗,他手背的微凉更衬出我的耳烧脸热。

他说,"搭好了。"

我从心猿意马中回过神来,和他并排站着,欣赏我们的成果。

面前的鸡棚可以遮风避雨又牢固可靠,像极了我们身后的家。






【瓶邪】2015年秋天

817贺文 同时也是新的系列

又名 雨村务农日常

又又名 张起灵是如何拥有鸡的

 

第一人称尝试,写写大邪眼中的老张




正文 

从长白山回到杭州,从杭州搬来龙岩,转眼间已有月余,雨村靠南,即使七月流火,温度也没有真正降下来。

到这里之后,感觉人都懒散了不少,精神上一放松,这些年积攒下的沉疴一股脑发作起来,反噬着我。夜里睡不着,白天醒不久,没生什么要送去急救的病,头疼脑热倒也没断过。

看着日历,15年了,总是忍不住感叹我老了。

胖子看不得我伤春悲秋,总说我这是闲愁,闲出的毛病。

切,他还不是一样,嘴里喊着要闲出屁了,不还是窝在客厅看一下午动物世界不动弹,彼此彼此。

岁月留下了痕迹,不止是眼角的细纹,还有日益明显的身体的亏空感。

我不虚,哪都不虚,别瞎想。

年轻时作的死,到老了都得弥补回来,累了就得休息,生病了要看医生,瘦了就多吃点补补,无所事事的状态是在弥补当年步履不停的奔走。

张起灵住我隔壁,于是现在我闲得心安理得。

 


岁月给他留下的痕迹在哪呢?

看着这人在我面前低头思索的样子,我看不到他的皱纹,他也没有白发,甚至连发量都还很充沛。

没有一点变化,还是和以前,和以前一样,一样好看。

对他的心意,我自己知道,凭我现在的手段,如果我想,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他也知道。但是没必要,这些年长进的东西不是要用在他身上的,顺其自然吧。

他又在给我把脉,这是每天晚饭后固定的活动,他在判断我今天的状态较昨天是更好还是更差。

结果通常是,不好也不坏。

终归是个半吊子江湖大夫,张起灵砍粽子再牛批也没到能随手给我开服中药喝的程度。

他号了半天,突然抬头看我,一本正经地说,“吴邪,你该多做些运动。”

我跑到沙发上和胖子一起装瘫痪。运动?不,我不会动。

 


最终我还是爬了起来和他一起去散步。

没办法,换好衣服的小哥蹲在你面前问你“走吗”,我说不出“不”来,别说去村子里散步了,天涯海角我又不是没追过。

在乡间小路上溜达,他依旧话少,但会时不时指一些地方给我看。看到隔壁大妈门前晾的柿子我还没反应过来,又看到每家每户门前或多或少摞着的水稻,我才后知后觉,金秋十月,现在正是收获的季节。

我们来的晚,什么作物的播种期都没赶上,说是来农村靠近大自然养老,现在出了门没有小哥带我和胖子不一定能摸到稻田里去。

看着遍地堆放的农作物,新奇之外还有一丝羞愧,我生长在城市里,没真见过丰收,跟农作物的缘分只发生在菜场。

人家是秋风吹起丰收忙,我们是吃饱喝足家里蹲,这样不好,必须得回去把胖子拉出来看看这些大自然的馈赠,教育他那颗好吃懒做的心灵。

我们成功把胖子忽悠了出来,然后以他偷吃人家柿子被抓现行我赔钱告终。

不仅赔了胖子偷吃的,新鲜采摘的柿子看着喜人,我有心让小哥也尝尝,就干脆买了一筐回来放着吃。

我们每人抱着一堆柿子往家走,不约而同都开始思考,明年春耕我们种些什么呢?

 


我们回家就开了个小会,计划开启铁三角农民生涯。

胖子是个急性子,看见人家有收成,等不及春耕,就吵吵着要在院子里种菜。

种点菜自己吃是好的,好就好在吧,我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会。

我抱着手机百度;胖子在旁边幻想,一会想种白菜,一会想种辣椒,吃柿子的时候还嘟囔着要种棵树;小哥去了院子,亲自考察场地。

院子不小,当初就计划着留点活动空间,被一条石板路分成两半。

胖子野心勃勃说要一半种上白菜,一半种上辣椒。他决定地倒是果断,贯彻了成年人全部都要的不要脸。

我帮他认清现实,"你不留一半院子给小满哥,等狗来了就让它找你睡去。"

胖子摆手,"不了不了,你自己长辈自己伺候吧。"

我要捶他,看见小哥进屋,就喊,"小哥,摁住胖子!"

我扑过去,小哥单手把住胖子肩膀,胖子大喊小哥偏心。

最后决定,一半的院子用来种菜,也不用太多,是个打发时间的消遣。

 


胖子住一楼,我和小哥住二楼,我倚在他房门边等着,找他说话。

他看着我,我问他,"满意了吗?"

他说,"是你们想种菜的。"

我说,"是你想要我们种菜的。"

他给了我一个继续说的眼神。

"骗我散步去看柿子,知道我会去喊胖子...算了,你心里清楚。"

他笑了一下,很轻的一下。

别人都看不出来,但我知道,这是挑衅,他的眼神在说,"你能拿我怎么办?"

我确实不能怎么样,我也不是来问罪的。

闲的无聊,种菜是个不错的消遣,他的目的达到,胖子能有点事干,我也能增加一点运动量。

我是来问他,"你想种什么呢?"

他说,"都可以。"

我说,"跟没说一样。"想了想又补充,"你至少说一样,我种给你。"

他走过来,转身和我并肩站着,声音在我右耳边响起,"没想过,陪我选一选吧。"

闷油瓶要我陪他!!!

我压制着自己想尖叫着跑走的冲动,也按捺下自己想要脱口而出的忠心宣言。

我是小佛爷,我杀人不眨眼,我是混/黑/道的,不不,不是,我是跟黑瞎子混的,我欠过两个亿,怎么有点想哭呢,得忍住,吴邪,有点出息。

"好嘞,明天见。"我头靠在他肩膀上,撞了一下。

 


我作息混乱,早上七点是我能想到最感人的早起时间。我们在家吃了早饭准备去县里的集市买种子。

我困得眼睛睁不开,胖子开车,闷油瓶陪我在后面坐着。他怕我栽倒,扶着我的头靠在他肩膀,不枕白不枕,我还想搂着胳膊呢。

我看看那奇长的二指,没敢贸然上手,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。

...

我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脸,一开始力道轻,摇着我,后来突然换了个力气,一双胖手捏我鼻子,又转而揪我耳朵。我隐约听见"啪"的一声,离得很近,在我耳边响起,随即我的耳朵解放出来,熟悉的声音灌了进来,"吴邪,醒醒。"

我猛地睁开眼,看见两张脸,一个肥头大耳,一个剑眉星目。想也知道那胖手是谁的,我伸了个懒腰,骂到,"胖子你再揪我耳朵我就放狗咬你。" 

"出息,怎么动不动还找大人告状。"胖子急着挑种子,见我醒了,撂下车钥匙率先进去集市。

闷油瓶在车边等我,微凉的手指探了探我额头。

我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,跟他解释,"今天没不舒服,就是睡死了。"

他又伸手捏了我几个穴位,看我的反应。

我心知为什么睡的死,我的潜意识坚信在他身边就是安全的,这种心理暗示会让我迅速进入放松状态。

说出来就没意思了,我们快步赶上胖子。

 


胖子在一个小摊前跟人讨教还价,摊主用带着闽南口音的蹩脚普通话跟他讲种植说明,一到关键步骤胖子就听不懂,急得丫京片子都出来了。

我以为好歹都是南方口音,我总比胖子强点,结果凑过去一听,也摸不着头脑。

闷油瓶看着听的挺认真,偶尔点头,也不知道是真听懂了还是在装逼。

胖子拉着老板驴唇不对马嘴一顿侃,愣是逼得人家保证种不出菜来包退包换。

胖子揣着他的辣椒种子心满意足地走了。闷油瓶谈不上喜欢什么菜,逛下来之后,选了几种绿叶菜,生长期短,可以做菜。

我们经过卖蘑菇的摊位,过于有画面感,我拉着小哥赶紧走了。

 


集市里商品种类繁多,人来人往,每一秒都有不同的人在挑货付钱。这种氛围会让人觉得什么都缺,格外能激发人的购买欲。当胖子满眼放光地拿着一个高压锅冲我俩走来时,连闷油瓶都赞许地点了头。

三个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能逛,买到最后,我们还入乡随俗地一人添了一套村口大爷套装——背心加沙滩短裤。同款不同色,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。

想着我们仨回家换上衣服的场景,我一度要忍不住笑出声来。胖子还好,丫本来也是大爷风格,但小哥不一样,我没见过他穿背心,也没见过他穿这种色彩斑斓的大裤衩,这种高度生活化的风格跟他好像搭不上边。

也不是,我突然想起胖子那一次的恶搞,在巴乃,闷油瓶的小黄鸡内裤。

我示意闷油瓶靠近,小声问他,“背心都买了,小鸡内裤还要不要?”

我冲胖子的方向努努嘴,继续跟他咬耳朵,“偷偷给你买,咱不告诉他。”

皮这一下很开心,闷油瓶弹我的脑瓜蹦也很疼。

 


转过弯,我看到一个中年人,挑着扁担,扁担两头的箩筐里装满了只有拳头大小的小鸡崽,叽叽地叫个不停。

经过这么多事情,我不信宿命,但笃信缘分。

说小黄鸡小黄鸡到,这就是张起灵和小黄鸡的缘分。那么今天,我吴邪,就要带你们回家!

逐渐走近了,我来不及措辞,就那么脱口而出,“小哥,你想养鸡吗?”

闷油瓶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,比刚刚被调戏还要疑惑的那种。

胖子听见动静回头看过来,我们对视,一个眼神,我就知道他和我想起了同一件事情,也看出了他和我一样对搞事情的蠢蠢欲动。

胖子开始助攻,“我看可以,村里不少人家都养鸡了,自个儿养大的炖了绝对好吃。”

我立刻跟上,“小哥我帮你种菜!你养的鸡肯定是咱们村里的战斗鸡!”

卖鸡崽的中年人也很有眼色,看我们驻足犹豫,立刻推销起来,“好的鸡苗哟,便宜好活,母鸡半年能下蛋,肉鸡四个月就出栏~”

我夺过闷油瓶手里拎的东西,让他腾出手来,然后伙着胖子一个劲往前挤他到老板面前。老板热情无比地问他,“小伙子,你想要几只?”

老板招呼他蹲下选鸡崽,小黄鸡们受到某种感召一般,一个个扑腾着翅膀去够他伸进箩筐的手指,用喙轻轻啄着,触碰着。

我们最后带了十只鸡崽回家,都是闷油瓶钦点的。

虽然让他养鸡是我一时兴起,但我知道他是高兴的。

因为只有我看到,他没有拨开任何一只小黄鸡,反而悄悄用手指一个一个抚过它们头顶。

 

艹,我怎么突然有点羡慕鸡。


tbc...


(如果文中关于农业的部分与现实不符或者感觉奇怪的,没错我是胡写的。)


817贺文写好了 已经快要按捺不住想现在发了


【瓶邪】搬家(番外)

翻车重发 

Lof过个七夕真是辛苦了...


增补版:


和张起灵每一次的亲近都让吴邪觉得像在做梦,他像是云下与月对望的树,努力成长抽枝发芽,只为离月亮近一点再近一点。

大木成荫,不庇世人,只想做心上人发间的凉风。

...


评论找惊喜


前文指路

搬家(上)

搬家(下)

一觉睡醒番外被屏了...
等我修一修再重发!

【瓶邪】个人产出整理

* 整个了小目录出来


表白向

开瓶记   (0)   (1)   (2)   (3)


借梗写文

老夫少妻的鸡同鸭讲  上 R   下 R    番外


老张视角

张起灵的喜怒哀乐

张起灵维护指南


暧昧期

什么是喜欢?

杭州小住


日常甜饼和沙雕段子 一发完

熬夜眼膜

哑爸爸智灌王胖子

是游泳梗!


雨村故事(正在更新!)

搬家(上)

搬家(下)

番外 R (七夕发 明天补链接)


想要红心蓝手!





【瓶邪】搬家的小合集整理

*



吴邪想着,傻笑着,只裹着浴巾回到卧室。他抬头,看到张起灵安然躺在床的一侧,听见动静,也正看着他。

吴邪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股比酒劲更猛的躁动一下席卷了他。一时间,他甚至不知道是该害羞好,还是直接扑上去比较过瘾。

张起灵看他呆在了原地,抬手拍了拍身侧。

(下滑看全文)


点我看上篇! 搬家(上)

点我看下篇! 搬家(下)

 

想要红心蓝手...

最近冷淡到我都怀疑是不是被限流 (*꒦ິ⌓꒦ີ)

七夕更番外!明天见!

【瓶邪】搬家(下)

日常水文

设定见上文   搬家(上)




正文

吴邪的金杯悠悠停在雨村的一户房前。

是个小二层,还有个院子,空气好,环境好,跟村子一样,被藏在无边无尽好看的绿色中。

车门打开,张起灵率先拎了两个大行李箱往屋里走。他虽然肌肉发达,但并不张扬,套上长袖或者一些宽松的衣物,甚至会显得有些清瘦 。

两个行李箱加起来比他还要宽,但他拎着就仿佛毫不费力一样。在杭州放风时也是,包从来都背在张起灵身上,吴邪手上拿了什么刚买的玩意没一会儿也会转移老张手里,他只要两手空空等着被牵就好。

老张话少,总是暗搓搓地宠。

胖子从另一侧下车,也吭哧吭哧掂着两个箱子。他就没有那么从容,被装满瓶瓶罐罐调料的那个箱子沉得够呛,嘴上损道,“哎哟天真你这是带了什么过来,这一箱别是砖吧。”

“去的你,都是些生活必需品,你那一箱都是吃的用的,直接放厨房吧。”吴邪推着最后一个箱子跟在后面。

 



把箱子堆到对应的房间再慢慢整理就好,胖子犯懒,装修的时候就硬是让在一楼留了个大卧室,这下他的行李更是连楼都不用爬。

吴邪好静,也知道胖子独居成习惯,就把自己房间和其他客房都安排在了二楼。装修的时候老张还没出来,但吴邪有心给他在隔壁留了房间。

现在他和张起灵就站在这个屋子里,吴邪看着张起灵扫视整间屋子,心里泛起了一点点难以抑制的紧张。张起灵的脸色看不出喜欢与否,他只好开口问,“小哥,房间还喜欢吗?”

张起灵点点头。

这个房间布置的很巧妙,家具和装潢都是极简的风格,乍一看非常现代。但是为了不让房间看起来冷冰冰的,大多数家具都是木制的。木头温润的光泽和纹路,让人觉得沉静又踏实。吴邪为这个房间费了不少心,即使是在那个他不知道这个房间能否最终迎来他的男主人的时候。

所以,吴邪不满意张起灵的回答,他拉人在床边坐下,说,“又在这装哑巴,你再好好看看,没有什么要夸我的吗?”

张起灵无奈,回望吴邪直视的目光,捏捏他的手心,答,“很好。”

吴邪靠在他肩头,跟他讲房间设计的思路,老张听着,然后问他,"那你房间在哪里?"

吴邪想起俩人收拾行李时说的话,脸一下子红了。仗着老张现在看不到他,稳了稳声音,小声说,"不急。"

吴邪隐约听见老张闷闷笑了两声,嗓音低低地反问,"急什么?"

这人怎么能顶着一张面瘫脸说骚话?

 



吴邪把人带到自己房间,就在隔壁,一墙之隔。

吴邪归置东西,张起灵就倚在门边看他。吴邪忙着嘴上也不老实,总觉得皮一下很开心,"这屋子隔音不大好,我的床又挨着墙放,你那边干什么我都能听见。"说完咧嘴一笑,带点小三爷追姑娘的傻气,又带点小佛爷调戏人的痞气。

张起灵不语,却在听见胖子在楼下喊吃饭的时候突然俯身,吴邪答应的声音被一个吻堵回嘴巴里,张起灵一只手把住他的两只手腕压在墙壁,吴邪无处可躲,只能任由那人撬开牙齿在口腔内纠缠。

"干嘛呢,听见了也不答应。"胖子得不到回答,上楼寻人。

他穿着拖鞋,在格外安静的小楼中,拖鞋在楼梯上拖沓的声音,由远而近,一点点清晰起来。

吴邪被亲的喘不上气,只能漏出一两声模糊的"唔唔",转头躲避。张起灵在他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带着点惩罚的意味。终于在胖子走到门前时放开了他。

下一刻,胖子推门进入。

"磨蹭什么呢,饭都不吃了。喊几遍都没人应我,偷偷摸摸玩什么呢。"胖子嘴里没个正经,以后逗吴邪没少开他们俩玩笑,说顺了嘴,在张起灵面前也没避讳。
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吴邪的脸一下子又有变得更红的趋势。

张起灵搭了腔,说话转移胖子注意力,"就好。"

"成,饭好了,我炒了几个菜,收拾好了感觉下来尝尝我的手艺。"

胖子转身下去了。吴邪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看张起灵的转瞬间就恢复如常的神色,用手指虚虚点着他,用口型说,"坏吧你。"

吴邪心想,胖子啊胖子,我该怎么开口,难道要跟你说你开过的玩笑都成真了?

 



胖子手艺确实好,起码在这三个人里面是大厨级别的。乔迁之宴,意味着换了新环境,要去迎接新生活了,三个人心里是感慨又高兴,饭没少吃,酒也没少喝。

酒喝的是高兴酒,没人搂着,也不用人劝酒,所有对未来小日子的规划和憧憬都在酒里,一杯杯下肚。明明是喝惯了的白酒,今天却突然品出了些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情调。

吴邪醉得格外早,醉猫一样抱着个空酒瓶,看着胖子笑笑,又转头冲着张起灵笑。张起灵拿过吴邪的酒杯,跟胖子又碰了一个,俩人沉默了一刻,同时低低地说了一句,“谢了。”

吴邪没听见,只看见胖子突然大笑着后仰,嘴里还不住念叨着,“值了,值了,有这么一天,遭过多少罪的都值了。”

吴邪听得眼眶一热,抓着酒杯又想和他碰,胖子却没理他,掂起剩了个底的酒瓶,晃晃悠悠回了卧室。

吴邪愣在原地,结结巴巴问张起灵,“他、他咋回事?是、是不是喝多了?”

“没你多。”张起灵心想。

“你呢?”张起灵问他。

“我、我,我没喝多,今天高、高兴。他不行了,咱俩、咱俩喝。”

张起灵给他倒了个杯底,吴邪美滋滋地挽起张起灵的手腕,郑重地喝了个交杯酒。

“吃老子的饭,喝老子的酒,睡老子的房,从今以后就是老子的人了...”

“...是老子的人,以后就别想跑了。”吴邪“嗝”地一声打断了自己,“以后都不走了,行吗?”

 



张起灵把他扶上楼,送进浴室。吴邪乖乖洗漱,看着镜子中红彤彤的自己,也觉得好笑。

冲了个澡,总归是没喝多少酒,夜晚的凉意带着水汽从皮肤渗入,安抚了因酒精而躁动的情绪。

回想刚刚自己说的话,吴邪越冷静下来,越是脑洞大开,光是想到张起灵答应了,吴邪都会忍不住偷笑起来。要是给张家那帮人知道族长这样就被自己拐走了,不知道又要怎么样闹一场。

闹吧,反正他们短时间也找不来这里,老子的小日子幸福美满着呢。

吴邪想着,傻笑着,只裹着浴巾回到卧室。他抬头,看到张起灵安然躺在床的一侧,听见动静,也正看着他。

吴邪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股比酒劲更猛的躁动一下席卷了他。一时间,他甚至不知道是该害羞好,还是直接扑上去比较过瘾。

张起灵看他呆在了原地,抬手拍了拍身侧。


tbc...



我现在看到藕饼/饼渣车都不敢点开

这帮如狼似虎的太太把我榨得一滴不剩


【瓶邪】是游泳梗!


 老张托着吴邪,他们在溪中接吻...




无脑梗,大家一起爽一爽。

我妈带(逼)我去游泳 所以我准备今天写游泳。我被血虐,坐在躺椅上休息,她游一个来回就趴在池边看我一会。



对应到雨村,想到不少游泳梗:


天气很热,停电了,他们三个去村子的小溪里游泳。

老吴游累了,和胖子在溪边吃西瓜。老张还没游尽兴就没上岸,在水里看他们。吴邪也看他,两个人对视了一会,吴邪颠颠地抱着西瓜到溪边投喂老张。




同样是老吴游累了先上岸,二人世界没有胖子。

老张体力好,下了水跟鱼似的,游得不见人影。吴邪有一会看不见他露头,有点慌,喊着找人。老张不应,吴邪就下水找。刚走到溪中,老张突然出现,炸起一朵大水花,把晒得半干的吴邪又从头淋湿。吴邪吓得又急又气,蹦到老张身上揪他耳朵。

老张托着吴邪屁股,他们在溪中接吻... 




我在泳池还看到有私教(也可能是男朋友?)在一对一教游泳,看着有点甜...


按理说一般都是吴邪跟老张学东西,这样的话可以写沉稳男友在线教学安全感爆棚,吴邪怕水就缠在老张身上嘤嘤嘤(不是)。



或者写沙海邪,虽然怕水,但是嘴硬,人狠胆大,老张说你可以试着游一游,他感觉自己差不多掌握了扑通就往深水区跳,下去立刻呛到,老张去捞他,吴邪缠着老张身上咳咳咳。



再或者写雨村邪,说要学游泳专门把人骗去河边,到了水里就变身人形挂件,也不会,也不学,仗着老张宠他不会把他丢水里就缠在人身上可劲撩,反正大家都没穿衣服,写着写着就可以上高速了。



诶其实换成老张学也不错,吴小狗尽心尽力地教,老张学得飞快,咻地一下游出去好远,吴邪跟着游着追,怕他抽筋啊,怕他呛水啊,后来发现老张真的很可以,吴邪也撒开了游,俩人在水里较起劲来,你追我赶。(欢迎来到热血阳光的体育频道)吴邪仗着经验丰富跟老张不相上下,最后两人累倒瘫在岸边看夕阳。




当我纠结了半天是老张教还是老吴教时,我想起来了西沙,想起来了十年,想起来了钓王...drl没有人不会游泳...


  

我的游泳梗 卒。